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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講一講二三線城市的發展前景,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命題,因為未來中國的城市發展將加速分化,這將對億萬家庭資產產生深遠影響。我們用數字說話,通過橫向、縱向比較,係統地闡述塞冬預測城市發展的方法論。
以權力的名義

和往常一樣,我們開門見山放數字。先看一個表格:中國過去10年城市GDP Top20的變動情況。從圖中可以看到,2006年到2010年,中國處於高速工業化階段,各地都在快速發展,排名變化不算大。但從2010年到2016年,工業化逐漸走入尾聲,城市發展開始出現分化,排位發生newbalancewiki了很大的變化。↓
其他幾個Top 30裏排名提升較大的城市↓
我們將上升的城市在地圖上標為紅色,下降的城市標為藍色:
從數據和地圖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這樣一些趨勢:
內陸區域中心城市、人口大省省會崛起:成都、武漢、南京、西安、鄭州、長沙、合肥
以沿海製造/貿易為主的非政治中心城市下滑:大連、唐山、青島、蘇州、無錫、寧波、佛山
沿海發達省會被內陸巨型城市從總量上趕超:杭州VS成都/武漢
首都北京:2006年時GDP是上海的74.97%,2010年提升為82.22%,2016年進一步達到90.65%
簡單地總結為一句話:
行政地位和人口基數的重要性,超過newbalancewiki了外貿與製造業。
這一點,從我們的日常的認知中也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在塞冬的印象裏,10年前,青島、大連、寧波、溫州在媒體的曝光度,以及人們對其城市財富的認知度,都比現在高得多。七、八年前的全國房價排行,溫州、寧波、杭州常常能和京滬深並駕齊驅,賣一套青島市區的房子,足以在北京三、四環交首付。
而當時的成都、武漢、鄭州、長沙之流,則是“大縣城”和“人才流失”的代名詞。另一個例子是,南京在蘇錫常人民多年的鄙視中一路爬升,經濟總量超越無錫,房價趕超蘇州,成為蘇南人民不可忽視的存在。
城市發展的分化也伴隨著房價走勢的變化。下圖為2009年1月的房價排名,以及這些城市當前的房價情況。可以看到,溫州、寧波、杭州、青島、大連明顯跑輸大盤。↓
來源:中國城市發展網,https://www.chinacity.org.cn/csph/csph/48440.html,安居客網
許多人會說:塞冬,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過去10年中國就是在不斷地“國進民退”,不像90年代那樣信奉自由和市場了,行政中心城市自然就越來越NB。但是塞冬你要知道,市場終究是決定性因素,等政策變化了,溫州寧波青島大連說不定又會重新崛起的。
對此,塞冬不急著做解釋,下麵接著看一些橫向的比較↓
聯邦製的大首都
說到聯邦製國家的首都,大部分人都會脫口而出:這個我知道,華盛頓、巴西利亞,都是些從無到有人造的小城市,幾十萬人口,比咱們北京小多了。
真是這樣麽newbalancewiki?我們來繼續看數據——
中國地級市/直轄市的範圍,通常比歐美的city高1-2級,如華盛頓DC的麵積和北京三環類似,但整個都市區則綿延上千平方公裏。因此,我們繼續用Metropolitan Statistical Area(MSA)範疇來理解美國城市。
如下表所示,1930年和2016年美國top20都市區變化情況。可以看到,在大半個世紀裏,美國的城市格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而中國當前的城市化水平和美國1930年相當,這也就意味著:
中國的城市分化才剛剛開始,重頭戲還在後頭。

排名大幅下滑的城市主要分為兩類:
環五大湖工業城市:以底特律、布法羅為代表的環五大湖老工業區
內河水運樞紐:以聖路易斯為代表的密西西比河流域水運樞紐城市
排名大幅提升的城市則主要為:
內陸中心城市、州府:達拉斯、亞特蘭大、鳳凰城、丹佛
首都:華盛頓
PS:美國是移民國家,過去大半個世紀西裔亞裔新移民使其南部、西部州人口迅速增加,這也是導致鳳凰城、河濱、休斯頓、邁阿密等人口劇增的重要原因。
我們將出現大幅下滑的城市在地圖中標為藍點,大幅提升的城市標為紅點:
和中國類似,美國那些高度依賴工業和貿易(無出口加工貿易、內陸水/陸樞紐城市)的城市,在工業化的後期,逐步相對衰落,而首都和內陸行政中心城市則逐步替代了這些工業化時代的翹楚。
這樣的變化帶來了什麽後果呢?我們來對比一下衰落的環五大湖工業區和崛起的內陸行政中心城市和首都當前的房價。如下圖所示(數據來源:trulia.com)
我們看到,從1930年代到現在,3代人時間裏,環五大湖老工業區那些曾經的全美top20大都市,無一例外,中位數房價全都在15萬美元及以下,也就是說全部低於全美均價。而那些曾經不入流的內陸行政中心城市和首都,在3代人以後,房價達到了全美均價的2-5倍。也就是說:
選錯一座城,耽誤三代人
選對一座城,福澤及子孫
行政中心城市的崛起曆史,以華盛頓最為典型。作為聯邦製國家,美國長期信奉“小聯邦大地方、小政府大市場”。在20世紀初期,華盛頓隻有不到50萬人口,全美排名在15位以後。
從二戰開始,聯邦政府權力急劇擴大,如今華盛頓已經成為610萬人口,全美排名第6的都市區。如果用更大的Combined Statistical Area口徑,將巴爾的摩納入(距離類似天津主城和濱海新區),那華盛頓就成為擁有967萬人口,全美第4的巨型都市區,並將在5年內超越芝加哥,成為僅次於紐約、洛杉磯的全美top3大都會。↓
不僅是華盛頓,同樣作為上億人口的聯邦製大國,巴西在1960年從無到有新建了首都巴西利亞。1970年時,巴西利亞擁有62.9萬人,全巴西第11。而到2016年,巴西利亞已發展成428.5萬人的巴西第4大都市,並且其人口仍在快速膨脹,有望在10-20年內成為僅次於聖保羅和裏約的第3大都市。
我們最後再看一個聯邦製國家——印度。當前,印度首都德裏都市區,已經成為擁有2600萬人口的巨型都會,超過了2300萬人口的孟買都市區。
於是我們會發現,全球4個人口超過1億的大型聯邦製國家:印度和俄羅斯的首都人口全國第一,美國和巴西從無到有新建的首都已擴張到坐4望3的規模。
至於占全球大多數的單一製國家,基本都是首都人口全國第一,且絕大多數遙遙領先於其他城市——典型的如日本、韓國、法國、英國。
脫二向三、脫實向虛
為什麽行政權力會對城市發展起到越來越大的影響?這是否是一種“國進民退”?塞冬將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總結為兩點:
第三產業比重提升——金融、信息、教育、醫療、文化等產業的重要性超越了工業和出口加工貿易
財政在經濟大盤中的比重增加——政府在經濟運行和社會管理中的職能日益擴大,行政中心城市在這樣的變化中往往占據優勢地位
就此,我們可以看一下相關的統計數據:
從2006年到2010年,中國處於高速工業化,二產和三產都在快速增長。從2010年到2016年,隨著工業化進入後期,工業增加值占比以平均每年超過1個百分點的速度下滑,而三產占比則以平均每年超過1個百分點的速度提升。加工貿易出口的比重在10年裏下滑近3倍,金融業的比重則在過去十年裏接近翻番。
我們都知道,傳統工業的各環節在大多數時候高度依賴地理條件:
資源采掘類:需要在各類資源產地
重化工:沿海、沿江有大港,水陸交通樞紐
輕工消費品:港口,離產業鏈上下遊近
在2010年左右,中國的高速工業化進入尾聲時,全國到處都是依靠各地特色工業而發財的“老板”們:山西、榆林、鄂爾多斯的煤,浙江的箱包服飾小商品,河北的鋼廠,山東的煉油廠,東莞的電子代工廠,長沙徐州的機械重工,昆山的台商等等…
而當工業化進入後期,三產服務業崛起後,情況就發生了變化。三產並不強烈依賴於特殊的地理條件,而更在乎一個地區所能提供的資本、人才、以及行政資源。從富豪榜我們也可以發現端倪:2010年的富豪榜上,大多數還是各類輕重製造業,而到了2016年,則大都變成了互聯網、投資、房地產。三產占比超過70%的美國,其富豪榜上除了一對石化兄弟外,其餘被IT、投資、金融霸榜。
對於脫二向三、脫實向虛這一趨勢,塞冬曾說過:
這個世界正在向Matrix邁進——貧富差距擴大,資本為王,實體經濟勞動者收入凍結。
金融業為資本服務使其繼續增值,互聯網則為勞動者創造出一個低成本的Matrix虛擬世界,讓人們能沉浸在直播、小說、手遊、頭條中,從而逃離現實,並導致低結婚率和低生育率。
於是,當一個地區高度依賴傳統製造業時,其人民將普遍淪為Matrix的消費者,該地區的發展天花板也會被鎖死。而想要突破天花板,就需要吸引三類人群:有資產者、金融業、互聯網業——因為他們是Matrix的創造者:
矽穀核心區住房中位數價格200-300萬美元,是全美均價的15倍
曼哈頓、倫敦、香港三大金融中心住房中位數價格100-200萬美元
“中國矽穀”西北旺、望京、南山,住房中位數價格昂貴
而至於學區房,就是製造Matrix的勞動者們試圖讓後代不要滑落進自己製造的Matrix的護身符。
從功利主義的角度出發,我們就隻能將資產轉移到Matrix創造者雲集的地域。
財政的力量
除了二三產業地位轉化外,財政在經濟中角色的提升,也是影響區域發展的另一個關鍵因素。
大多數人或許都還記得,從90年代到21世紀頭幾年,中國社會呈現出這樣一種形態:
政府財力相比計劃經濟時代急劇縮減
財政供養人員——公務員、教師、科研事業單位、醫生等收入極低,人才流失嚴重
軍隊建設讓位於經濟建設,裝備研發和換代停滯不前
計劃經濟社會福利解體,教育住房醫療產業化,國企甩包袱
東西部差距較大,中西部勞動力大量流失;城鄉差距巨大,三農問題嚴峻
而在過去十餘年,上述情況被迅速扭轉,廣義財政收入占GDP的比重,從10%提升到30%以上,政府在經濟運行中的角色也日益增強。這一點反映到城市發展上,我們就明顯的看到:“大區中心城市”在閃亮回歸。
建國初期設立的幾個大行政區,其行政、軍隊、科研、教育、醫療資源都集中於大區中心城市(3位數區號城市):華北大區的北京、天津,華東大區的上海、南京,華南大區的廣州、武漢,西南大區的成都、重慶,西北大區的西安,東北大區的沈陽。
很顯然,大區中心城市的上述支柱產業都是財政供養。因此財政的強弱,對這些城市有極其重要的影響,特別對於實體產業羸弱的內陸中心城市而言,就更是如此:
90年代,內陸體製內好單位的收入隻有沿海出租車司機的幾分之一
成都、武漢、西安,雖然坐擁大量好大學,但人才大量東進、北上、南下,城市對人才的吸引力甚至比不上長珠三角的次要城市如珠海、寧波
然而,近十年來,隨著財政的充裕,軍、公、教、研的收入遠超沿海平均水平,內陸中心城市的吸引力也日益增強。對許多中西部人民而言,像成都、武漢這樣體量的城市,唯有京滬廣深能比他們更有吸引力,而至於寧波、珠海、青島、大連之流,已不入法眼。
另一個特別的因素是,中國強力的中央政府采用轉移支付的方式,每年將沿海發達地區幾萬億的稅收轉移到內陸省份,而這些轉移支付的最主要作用,就是維持軍公教研的收入和發達地區同一水準。
例如:廣東的人均財政收入是貴州的數倍,但人均財政支出不如貴州,這拉平了東西部體製內的收入水平。
參見:
羊城晚報——《廣東人均財政支出幾時才能達到全國平均水平?》
https://www.ycwb.com/news_special/2013-01/28/content_4303084.htm
下表為《2016年中央對地方稅收返還和轉移支付分地區預算匯總表》
來源,財政部網站:https://yss.mof.gov.cn/2016czys/201603/t20160325_1924479.html
由上表可以見到,轉移支付總量最多的幾個省(黑龍江除外)的省會:成都、鄭州、長沙、武漢、合肥,全部是最近10年排名提升最快的城市。這些人口大省,隨著中央財力的增強、轉移支付的增加,其體製內的收入迅速攀升到不亞於沿海發達地區的水平,並有力推動了行政中心消費類產業和房價的增長——畢竟,軍、公、教、研是行政中心的支柱產業,而即便是偏遠鄉縣的公務員和教師,也是最有動力也最有能力把後代及一輩子積累的資產轉移到行政中心城市的群體。
我們再用華盛頓舉例來說明一下行政中心的威力:以MSA為統計口徑的美國城市個人收入排行,首都華盛頓排第一,緊接著的是3個以IT為主要產業的都市區,第5名是擁有哈佛和MIT的波士頓。
來源: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highest-income_metropolitan_statistical_areas_in_the_United_States
說到這裏,許多人還是會有疑問:塞冬,你老說行政中心,那為啥大連、青島、廈門、深圳這些城市的經濟比省會更好?塞冬的答案是——因為中國有五個計劃單列市,他們的財政和經濟管理權限與省份並列,直屬於中央,除了上述4市外,還有一個寧波。
但5大計劃單列市又有所區別:
省會壟斷程度低,自身有好大學、醫療、科研機構:如大連vs沈陽,廈門vs福州,青島vs濟南
定位極高的國家中心城市:深圳——除了金融IT外,自身也在教育、醫療上積極補課
缺乏高端大學、科研機構,相比省會缺乏後勁:寧波
除了5個計劃單列市外,不care省會的還有江蘇的蘇錫——他們以長江口為依托,以上海為前店,通過出口加工貿易和重化工獲得了一大桶金。雖然南京已經崛起,但仍沒有對他們形成絕對優勢。甚至,江北的南通,隨著跨江大橋的修通,正在承接江南的製造業,複製蘇錫的曆史,成為過去10年城市發展的一顆耀眼新星。
但正如塞冬此前的分析,以此類產業為絕對支柱的城市,如果沒有成功地把工業時代積累的財富轉化為三產為王時代的高端產業要素,那麽他們的發展還是有天花板的——比如很容易就轉移到南通。
這方麵一個閃亮的正麵案例就是深圳——從“深圳你將被誰拋棄”,到主動引進大量知名大學分校和醫院分院,成功為深圳的“騰籠換鳥”保駕護航。而蘇州顯然就比深圳晚那麽一步,因此近年來其經濟表現就不如深圳亮眼。
小結
最後再放一張遼寧和黑龍江極端老齡化的人口年齡結構圖,10年後,全國的人口年齡結構就將和當前的東北類似。
塞冬說過了許多次人口年齡結構的重要性——畢竟說一千道一萬,上述的各種分析,如果沒有年輕人口的支撐,都將是沒有意義的。以沈陽為例,貴為3位數區號的東北大區中心城市和東北戰區駐地,還擁有985大學。記得在七八年前,《新聞聯播》曾播過鐵西區老工業區大變身的經驗,但如今當老齡化襲來時,這一切都阻擋不了沈陽在全國排名的大幅下滑。
塞冬在最後做一些小結:
中國的高速工業化已經落幕,年輕人口的斷崖式下跌就在眼前
同步發展、同步致富已成往事,城市的發展正在加速分化,慘烈的優勝劣汰即將開始
能否將工業時代積累的財富轉化為高端三產行業,將決定城市發展的成敗
行政權力、財政資金在國民經濟的比重日漸增長,這有利於行政中心城市
國家級中心城市、大區中心城市、人口大省省會,在這輪競賽中處於天然優勢地位
人口和人才的爭奪大戰即將開始,未來5-10年,除一線城市外,其餘城市會進一步放開戶籍,甚至創造越來越好的條件來吸引人口
綜合起來:行政中心、服務業高地、年輕的年齡結構、巨量腹地人口,這些都是一座城市發展的利好要素。當然,隻有極少數城市具有所有這些特質,而大部分城市都需要麵臨權衡
5-10年後,分化的初步結果就將顯著地呈現在世人麵前,這將導致億萬家庭資產的大幅波動。在這樣一個分蛋糕大於造蛋糕的年代,眼光的好壞將具有決定性的意義。
補充閱讀:中國城市戰爭:六大苟且之城 PK 六大詩意之城
本文來自新周
在北上廣等巨獸城市生活,你得麵對重複無聊的工作,高昂的房價和房租、購車養車、養老撫幼等重重考驗,田園般的詩意隻存在於朋友圈的一曬。
不在這裏苟且,便去別人的地方苟且。每到小長假,在苟且之城裏苟且的人,便大規模地湧到小清新城市,在人山人海裏享受“遠方”的詩意。
苟且的城市,不止北上廣。
詩意的城市,也不止拉薩。
第一場:南京PK蘇州
南京,苟且之城。
一座經濟體量在省內才位居第三的省會城市。
苟且指數:
南京紫峰大廈
南京人有句口頭禪“多大點事啊”。當比自己年輕上千年的上海借“國家金融中心”和“自貿區”的政策利好開始引領長三角,領袖長江經濟帶時,南京還在“十三五”的一句“四個城市”目標裏找定位,“蘇A”的小老弟“蘇E”蘇州,已經喊出了“建設國際大都市”的漂亮口號。
麵對GDP被蘇州甩一大截的尷尬現實,金陵故郡和六朝古都依然持有超然態度:冷暖自知,笑罵由人。用作家葉兆言的話來說,南京和這座城市的人一樣,隨隨意意,好也行,不好也行。就如同南京人對山珍海味並不感冒,而偏偏鍾意平民菜肴——“菊花腦”。“苟且偷一樂,休論往後生。”
蘇州,詩意之城。
滄浪亭、虎丘塔、獅子林,一座連景點名都詩化了的城市。
詩意指數:
蘇州園林
蘇州一出生就“詩情畫意”。吳儂軟語與評彈說唱搭建起城市文脈,“虎丘滄浪”的“古塔+園林”城建模式托起城市厚重的曆史。
蘇州也許是中國最中西合璧的城市,以新加坡為師的“蘇州模式”開辟了蘇州工業園區的大片熱土,也難怪誠品書店的內地首選便是“姑蘇城”:“這是一座有詩意的城市。來詩意的城市,過幸福的生活。”
第二場:福州PK廈門
福州,苟且之城。
“福建省省會不是廈門嗎?”福州是多沒存在感啊
苟且指數:
說到福州,你能想起啥?
雖然福州被定性為“自貿區和國家級新區雙覆蓋”城市,但每當談及福建的自貿區,所有人都會第一時間想起廈門。省城福州再一次被“漂亮對手”廈門搶去了風頭。在經曆了“晚清風流數侯官”的一時風光後,福州開始默許某種自我淪陷般的苟且:方言淡化、坊巷損毀、民俗流失……原本枝繁庇蔭的榕城突然暫緩了城市的“枝葉生長期”,直到改革開放才靠政策小露鋒芒。
奈何腹地與人口劣勢,使得福州無法像上海、廣州等沿海城市那樣形成以己為中心的穩定經濟圈。無甚特色而又偏安一隅,讓多數人對福州的印象僅僅停留在“大榕樹”和“三坊七巷”上。
廈門,詩意之城。
以詩意著稱的廈門開始親手毀掉詩意,不信請看大戲《占領鼓浪嶼》。
詩意指數:
來廈門的小清新多了,廈門也就不再那麽小清新了。
廈門注定是個“吵鬧”的漂亮鄰居。“集美、廈大、鼓浪嶼”,隨手甩出三張城市名片就能瞬間亮瞎眼,更別提這座就是做景色迤邐的海濱城市。這是一座與小資、浪漫和海洋相關的城市,這是一座讓省會城市瞬間失色的計劃單列市;這裏的的哥能靠吟詩作對走紅,這裏的人們也因為一次鄰避運動而令舉國喝彩。
第三場:廣州PK深圳
廣州,苟且之城。
數據顯示,廣州共有21條美食街,“吃在廣州”名副其實。
苟且指數:
廣州近幾年的確很“鬧心”。“第三城”的寶座可能被天津趕超,又被諸如“羊城發展疲軟被淘汰出一線城市”“北上廣從此改名京滬深”等話題困擾。
看著身邊的“土豪小弟”深圳不斷發展壯大,“廣東一哥”確實沒辦法再回到改革開放初期的意氣風發。不光工資水平無法與其他三個一線城市相提並論,在新興產業方麵也被杭州趕超,屢被詬病“一線城市身份,二線城市實力”。
“廣深雙城記”也漸漸演變為“深圳唱主角”的獨角戲。一度“悶聲發大財”的廣州越來越內向,越來越低調,在外人看來也越來越“苟且”。換句話來說,如果飲靚湯、歎早茶算是苟且,“房價上不去”算是苟且,那麽廣州人倒也樂得就這樣快樂地苟且下去。
深圳,詩意之城。
每年增加50個創客空間,深圳現在有了個新頭銜——“創客的黃埔軍校”。
詩意指數:
深圳的空氣質量非常好。
如果沒有去年起“談房色變”的房價狂飆突進,今年初禁摩限電的城市,以及那場“無關天災,隻是人禍”的光明新區山體滑坡,深圳詩意的春天也許更加純粹。創客被總理點讚、自貿區順利掛牌,城市競爭力更是首超香港列全國第一。
當然,這還是座空氣質量最優、霧霾天數最少的一線城市,也是全國綠化率最高的城市。
第四場:沈陽PK大連
沈陽,苟且之城。
九成傳統經濟下滑明顯,空置率過大,使之成為東北“樓空空”第一城。
苟且指數:
沈陽鐵西區舊貌。
隻看如今的沈陽,你會懷疑它真的曾是“東方魯爾”?東北經濟成績糟糕,作為東三省最大城市的沈陽便是典型縮影。其實,上世紀末沈陽便過上“東北大佬的苟且生活”,正如《豔粉街》裏街頭青年的打架、聊天和冷漠刮著彩票,這座計劃經濟時期的“共和國長子”在很長時間裏跟不上時代的腳步。
去產能後的工人去哪、國企改革的陣痛延續至今、增長乏力和住宅供應過剩始終是沈陽解不開的心結,而最要命的是城市人氣的低迷:京滬是首選,再不濟也是海邊的大連,留在沈陽?“我愛這座城市,可它承受得了我對它的愛嗎?”
大連,詩意之城。
被網友評為“中國令人最快樂的城市”,同時位居“最適合養老城市”第三位。
詩意指數:
大連擁有迷人的海岸線。
大連是座傲嬌的城市,它非但不把省城沈陽放在眼裏,對北上廣也不以為然。
雖然被沈陽人譏諷為“的確良的褲子,苞米麵的肚子”,但大連是遼寧為數不多拿得出手的名片之一:從早期的足球城到“北方之珠”,這座讓人靜下心來散步的城市,在自然氣候環境並不優質的北方城市中多少有點離經叛道。
也許這座城市全部的詩意都藏在1906公裏的海岸線裏,讓地處內陸的“大哥”沈陽羨慕與嫉妒吧。
第五場:濟南PK青島
濟南,苟且之城。
“等風來”的城市,空氣質量長期排名全國倒數前十。
苟且指數:
濟南大明湖
“濟南跌出新一線城市”,媒體平靜地打出標題,大眾平靜地接受觀點,有網友甚至直接評論:“這也算是新聞點嗎?”
8年前,《新周刊》為濟南的定位是“鈍感之城”。如今的濟南,似乎更像一座“無感之城”:無亮點、無特色、無趣味。
就這樣“不上不下,不好不壞,不吵不鬧”地苟且著。除了泉水文化和因夏雨荷而聞名的大明湖,文人墨客也找不到其興奮點。
青島,詩意之城。
“天上人間,海上嶗山”就在青島,還有個詩意的別名“琴島”。
詩意指數:
作為舊殖民地,青島留下了大量歐式建築。
某種意義上來說,青島集中了山東省最優質的教育資源和就業崗位,更重要的是,這裏是山東的文藝天堂。
不論是八大關的歐式風情建築,還是海水浴場的水天一線,與鄉土氣質濃厚的濟南相比,青島離大海無限接近,那自然離詩意也不遠了。
第六場:重慶PK成都
重慶,苟且之城。
除了火鍋和妹紙,重慶還有多少拿得出手的城市名片?
苟且指數:
重慶曾屬四川。
從川B到渝A,重慶經曆了計劃單列市到直轄市的“升級”之路。有了直轄市的地位,重慶自然不敢怠慢城市發展,也就自然而然讓出了“西部休閑之都”的名號。它像架被安上了永動電池的機器般不停運轉,終於在重工業上稱霸西部,正所謂“運不完的重慶城,裝不完的上海港”。
重慶的苟且在於沒工夫停下來裝扮生活,就像肩挑竹扁、爬坡越坎的棒棒們,抬頭一望,山路崎嶇,道阻且長。
成都,詩意之城。
被《商務旅行》雜誌評為世界第一“宜商且宜居城市”。
詩意指數:
成都的茶館
成都是中國最懂得生活的城市,沒有之一。如果生活是首詩,成都必定滿腹經綸。你沒法拒絕一個把食物當作學問、聊天視為愛好、喝茶看作麻將搓出詩性的城市,就像你沒辦法拒絕隨性詩意的生活。
文章來自:黔財有話說、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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